是骨架,在这骨骼外包裹着一层干枯的皮肤,没有毛发,被雾状的暗色气焰取而代之。那皮肤也是黑色,泛着一层怪异的油光,皮下凸显出嶙峋的轮廓,好像稍有外伤就会露出白色的骨头。它几乎完全脱落的溃烂的喙,看上去参差不齐,泛着青绿光泽的脓液从口中流出,落地就会消散。它的翅膀也仅有骨架,缀着少得可怜的斑驳的羽毛。但人们仍能看出原本翅膀的轮廓,那起伏不定的晦暗气焰在骨架上勾勒出它曾经的模样来。
它如怪石般坚硬的爪刨着地面,留下深深的几道沟壑,蓄势待发。
“你们说的不错。”
谰伸出手,轻轻抚过那团包裹着天狗的诡异的火。它大约是没有温度的,空有形态,不过也能被触碰到,它以特殊的阻力的形式存在。他们并不知道这种触碰是否含带什么感情,毕竟霜月君也是那样亲昵地对待她的式神。只是,在无庸一族的某些人眼里,温柔地看待并不等同于温柔的对待。鬼知道他的天狗,为何会变成如今的德行?
如月君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真的是,你的天狗吗?”
“你的怀疑令我不悦,”说这话的时候,那魇天狗竟也对着如月君龇牙,“它如假包换是属于我的东西。没有天狗族血脉的人,也没有能力驾驭它们。”
聆鹓再也无法忍耐。她尖声喊着,声音是如此凄厉:“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不可理喻!它已经、已经是这副样子,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去奴役它!”
“他们做过的这事儿还少吗?”寒觞冷笑道。
“不清楚别人的情况,就妄加指责。若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你们还早了几百年。”谰虽
白夜浮生录第一百六十二回:危如累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