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时,我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可这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寒觞也有些疑惑了,“虽然多数人类穷其一生,可能也不会和妖怪打照面。而你的容貌如常人一样,他有什么怕你的理由。”
“我与他的亡女太像……他这么说。”
谢辙垂眼叹息:“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太像他一生中逃避的过去的阴霾,却无计可施。在看到我的第一眼他便瞠目结舌,倒也不至于哑口无言。可我奏起曲来,他便疯了。”
聆鹓问:“难道弹的也像他女儿?”
“……不,兴许要好得多。甚至远远超过这廉价造物本身能发挥的水平。他就是疯了,高声笑着跑了出去,拍手、跺脚、蹦蹦跳跳,消失在夜色里再也没有回来。时至今日,我也不知究竟为何。”
恐怕再也没人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