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这么过去。他们站在这处依山傍水的平原,看到一个孤零零的屋子,黄昏让它染得金黄。这屋子不是完全孤立出来的,只是距那个无名的小村太远。它是那村子最远的一户人家。这座木屋坐落在河流涨潮的最高处,还要再高一点。若没有山洪,平日里都很安全。事实上,这地方几百年都没有发过大水,要说水势最猛的,是木屋一百里开外的小瀑布。
有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在水里抓鱼。一个唯唯诺诺的男孩站在岸边,女孩招呼她下来一起。看得出,女孩是姐姐,男孩是弟弟。
“这屋子像你那个。”
“像吗?”如月君歪过头,“我记不太清了。”
“我还记得。”
霞光很暖,落在水面像燃烧的微火。
“小孩。”神无君招呼男孩过来,“你住这儿?”
男孩担惊受怕地后退两步。女孩立刻从浅水里跑上来,哗啦哗啦,吧嗒吧嗒,光脚踩着草地站在男孩面前。她停下来的时候,脑袋的辫子还一晃一晃。
“你们是谁呀?你们不是村里的人。”
如月君嗔怪着:“你也太凶了。”
“有吗?”他将帷幔拉了拉。
“还是我来吧。”如月君蹲下身,望着女孩圆溜溜的眼睛,“丫头,你爹娘在哪里?”
“我爹娘出去赚钱回来。”女孩说,“我姑姑和姑父去闯江湖啦。”
“闯江湖啦!”背后的小男孩虽然有些胆小,却在此时附和着。
神无君嘀咕了一句,心真大。
如月君又问:“这里是你爷爷奶奶住的地方吗?”
“是呀。不过奶奶去年冬
第二百二十五回:无复更思身外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