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倘若再下到谷底,也无法跨越未被冻实的暗河。
姑且只能爬上山顶,再想办法了。
山路荒芜而陡峭,偶尔能看到稀疏的草木,被山风刮得瑟瑟发抖。从进山起,白涯耳畔便持续飘过呜呜的乐声。他只当是风的呼号,被自己误听成了音乐。正当他收回思绪,专注于路途时,君傲颜忽然开了口: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器乐的声音?”
她问得犹疑,显然自己也并不肯定。然而祈焕立刻响应了她:
“你也听到了?我还当是我耳朵经络不通,才无端听到怪声呢。”
“我以为是风声,加之人的遐想,方与音律相近。”柳声寒凝眉说。
白涯表示了认同。照理说,食月山周边没有人家,放眼望去,山路上也并无其他旅人。这儿不该有奏乐才对。
“上次我们来时,有这声音吗?”
“……不记得了。”
虽然如此,那旋律仍旧徘徊不散。等夕阳西下,他们来到山脉高处时,已经能清楚地听见与空洞风啸截然不同的幽深鸣响了。柳声寒推测,也许此时的风向恰好吹响了谷中什么地势特异的地方,营造出了乐声。
空灵而渺远。
这一点异象,想来对他们的行程没有任何影响。柳声寒眉间结着的阴影,大抵来自于对前路的忧虑。他们沿着裂谷搜寻,妄图找到一条越过天堑的坦途。
太阳挂在西边的天空,摇摇欲坠。天光逐渐昏暗了,四人依旧一无所获。
天上有鸟儿在翱翔,祈焕看它也是泛着赤色的,也许是夕阳镀上的吧。它和他早先路上看到的会是同一只吗?人若有这振翅便可飞越千
第一百五十七回:无以抗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