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边得上药了,我寻思着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关你屁事。”
“行吧,那说点别的。”祈焕吃完了窝窝头,拍拍手,也坐在床边,两手扶住船保持平衡,“水无君既然安排你出来,他有没有再跟你说点什么南国的事?”
“他若有的说,就不会盼着我去找人了。”
“他让你找谁,有告诉你么?”
“没有。”
“啧,你也不问问。”
“不问。”
祈焕叹了口气。随后,他幽幽地问:
“你不问,他不说,你不知哪位走无常迷失于此……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别卖关子。”
白涯没吭声,但心里也在琢磨。可他终归知道的有限,猜不出个所以然。
祈焕继续说:
“唉,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算了,我直说吧。这‘黄泉十二月’的构想,我有所耳闻。人间生机日益繁茂,是非也跟着多了起来。最初的六道无常,青阳初空,大约在五百多年前被选中。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他一人为阎罗魔在人间代言。因为他死在一月,便被称为睦月君,往后命名都是这个规则。后来,有了柳酣梅见·如月君、桜咲桃良·莺月君、伏松风待·水无君、红玄青女·朽月君、辜葭潜龙·霜月君。水无君资历最低的吧,没几十年。资历第二低的是霜月君,不过,和水无君挨得很近。”
白涯有些莫名其妙。
“说这么多干蛋?和我有啥关系。”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耐心?”祈焕叉起腰,“听我说完。我刚向君姑娘和那个监官打听,他们和朝廷往来多,消息
第十一回:无可置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