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但不应该是这样的——分明是唐怀澜的失误更多。心里多少是有些不甘的。两人合力与他交手时,最多也只是个平手。没想到这个女人能将自己逼到这一步。嘴上说的也好,耍了阴招也罢,这都是竞争的手段,他自己也用过不老少次,没什么说的,他认。
但……怎么至此?
抬起眼的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
微弱的夜光下,怀澜的剪影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纹。她的眼神给人一种很“轻”的感觉,不是轻蔑、轻视,只是令人觉得空旷,觉得缥缈,觉得遥远。那对轻飘飘的眼中没有杂质,它们都沉淀下去了,在底层看不到的地方变得坚硬,变得刀枪不入。浮于表面的这一汪空灵中照应的,唯有自己惊愕的脸庞。
“我羡慕你的,是我所不曾拥有的东西。”
“什么?”
她扬起刀。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