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母亲。母亲是没这么老的,可她那有些健忘的情况倒是相仿。她老了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还是说,若她再回雪砚谷,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位痛失爱子的、白发苍苍的老人?
慕琬不敢再想了。从她离开到回来,之前还很吵闹的房间都很安静。她和阿柒进屋后,得知他们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
默凉同意了叶月君的办法。
“在信中提到什么炼药的香炉,池梨还担心我一时半会回不去……如果能尽早结束就太好了。不论是是否有效,我都感谢您,更不可能责备您。”
“你若是责备我倒好了。”叶月君露出一个苍凉的苦笑,“当然,没有这机会更好。”
其他人都离开这间房子,到门外守着。里面只留下了叶月君和默凉两人。
她轻轻揭开香炉的小盖子。按照她的方法,默凉将无名指按在骨剑的尖上,刺破手指。一滴鲜红色的血落到炉里去了。早已烧热的碳火蒸着血珠,空气中很快蔓延出奇异的幽香。虽然他们说不出这味道像什么,但绝不该是血的味道。虽然这气息令人感到很安逸,但叶月君比他紧张太多,心脏跳个不停。
“……我有点困了。”默凉老实说。
他只耗了一点点血,按理说是不可能因失血犯困的。可若是这安神的香气,叶月君怎么依然觉得自己精神抖擞?她不明白,又怕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于是她先让默凉躺上床,香炉摆在一边,自己小心地守着。
默凉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虽然是盛夏,窗外的虫鸣不绝于耳,他也不觉得热,不觉得吵,只是觉得十分安逸,身体轻飘飘的。
他睡着了,还做
第二百五十八回:含沙射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