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种人相提并论。”他拍了拍靠在墙上留下的灰,“好了,言归正传。请问水无君……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山海他们没敢说话。云戈一直在看,他又不瞎。水无君也知道他是谁。他们很担心讲这件事说出来,好不容易平静些的场面会更加混乱。他们不得不安慰自己,保持沉默并不算欺瞒,符合时宜的闭嘴姑且也算善举——至少现在不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如月君在这里,我来找她。我们的事已经说完了,她说,可以拜托你们。”
“……”
如月君又擅自替他们接下了什么活?
“作为交换……”他接着说,“我需要告诉他一些事。”
水无君抬手指向云戈。后者的表情倒是很镇定,可山海不由得捏了把汗。
这时候,那两个学徒突然回来了。两人灰心丧气的,一个人一手提了个纸包,一个人一手捏了个酒葫芦。他们说:
“酒倒是买回来了,鸡是真没有。他们家剩了两个烧饼,您借这味儿凑合吃吧……”
云戈摆摆手,让他们随便放在哪儿。年龄小的那个一眼看到他手上的血迹,立刻上前。
“您这是怎么搞的?哎呀,桌子都破了。哎哎,师兄你打点水来,我去找找纱布。这是怎么搞的?莫非你们……”
“和我们可没关系啊——”慕琬面露难色,“事情说来复杂。不过我们也觉得,先替他包扎是最要紧的事儿。”
店里闹哄哄的,云戈却不以为意。他丝毫不觉得疼,只是紧盯着水无君的眼睛,问:
“你要说什么?你先说。”
“令堂……”
“是你
第二百二十七回:画沙聚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