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驱着它与慕琬飞向相反的方向。
“镜子在那女人身上!”佘氿指着慕琬。根本用不着他多说,邬远归一吹口哨,邻近的马便疾驰而来。虽然寻是种耐力极强的妖怪,可这匹好马也不逊色,短程爆发很快,眼见着就要追上。而佘氿望着天上的影子,倒也不紧不慢。他拍拍手,林子里突然冲出密集的重重黑影——那都是些奇怪的鸟。它们的毛色并不自然,状态很差,可速度却快得吓人。
“冬天为何还会有这么多鸟……”山海感到困惑,“莫非是雪砚谷气候的原因。”
默凉转头看着身后的鸟群,说道:
“大概这算一点。但它们被控制了……我不确定它们是不是还活着。”
有一只喜鹊尖叫着带头冲上来,嘶哑的嗓音听得人心里发毛。在最后的池梨反手一剑砍断了它的脖子。默凉很快抓住它,失去头的鸟身还在挣扎,虽然没有了头,血也没有四处飞溅,只有些许干涸的黑色痕迹溢在断面上。它翅膀扑棱得厉害,他们只见过被切了头掏空内脏的鱼,有时会在案板上翻腾。
“这里,这里有伤口。”
默凉扒开无头喜鹊的翅膀,与身子连接处,有两个小小的窟窿眼,像是针扎的。
“大概是放蛇咬的……这群恶人,仗着我父亲不在,就敢在此地为非作歹……”
池梨的眼神充满恨意,山海都不敢正眼看她。这或许是好事——愤怒是因为关注。只是这之中付出的代价过于惨重。若谢花谣和黛鸾知道这些,指不定气晕过去。
山海说:“不能让它们追上,一定有毒。”
池梨问道:“还有救么?”
“没有了,死透
第一百九十二回:目眢心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