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还有……施无弃不知道哪儿去了。”
山海叹着气:“他若是迷失在六道的间隙里,恐怕云外镜也没有办法。”
“那么邬远归这么在意它,究竟是想找什么东西呢?”
“也许是……慕琬师父的下落?”
谢花谣看了一眼阿鸾,为她的这个问题感到无奈。“天真”不算她的特点,但绝对是弱点之一。连阿凌都觉得,这人现在的日子看上去滋润得很,真的希望宗主回来么?
凛山海向来不敢高估人性,他只是附和着说:“兴许,真的是这样。”
谢花谣好像明白他话里暗藏的意思了。她皱紧眉,对这个设想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没有完全觉得不可能。最后,她沉沉地摇起了头——如果可以,她并不希望师兄真的如她所想。
“关于远归的事,你们知道多少?还有我们掌门。”谢花谣问。
“不太清楚,我们只是听慕琬说,他是你们宗主的开门弟子,大她不到十岁。”
谢花谣徐徐叹了口气,给他们讲了宗主过去的事。
雪砚宗过去的掌门,是现掌门的父亲,他虽足智多谋,却一心向往僻静的世外之地。早年他在朝堂做事,看多了明枪暗箭勾心斗角,对隐居的生活愈发憧憬。当他离开朝廷后终于了了心愿,在尚且算是穷乡僻壤的雪砚谷开拓了一块领地,创建了雪砚宗,专门与文人居士结交。
只是他的儿子——也就是慕琬的师父,年轻时并不是省油的灯。他儿与他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生性喜欢比武切磋打打杀杀之事。早年他曾参军立功,深受皇帝赏识,但当他要受到提拔封赏时,他爹却上奏拒绝了,这让他与他爹之间第一
第一百二十五回:借镜观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