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在屋里,但郑燕红还是警惕地压低声音,附耳对林蔓说了一句话。
林蔓不可置信道:“真的假的。她胆子这么大?”
郑燕红叹道:“她一个识不了几个字的老太太,就算有那种想法,也写不出来啊!”
“那难道是……”林蔓话到一半,住了口。
郑燕红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知道林蔓那没说出的半句话是什么。她继续说道:“起初,丁老太说钱是捡的。对这点,政治科的人都不信,因为老太太讲不出掉钱的人是谁,连长相声音都说不清。后来,有人核对出钱上的字迹属于卢爱华,于是马上叫卢爱华来问。”
话到一半,郑燕红顿了一下,嘴角勾起冷笑:“可你猜怎么着,卢爱华只三两句话,就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她说了什么?”林蔓心生好奇,这样板上钉钉的事,卢爱华是怎么推干净的。
郑燕红道:“她说她的爱人,也就是老姚,一直因为家庭琐事对她怀恨在心。她还说老姚为了能陷害她,照着她的字练了很久。接着,她还拿出了一沓练字的纸来证明她说的事。”
“所以呢?政治科的人就信了?”林蔓不可置信道。
郑燕红道:“审卢爱华的人是政治组1组组长徐伟。他当场就信了,派人去把老姚控制了起来。唉!可怜的老姚……”
林蔓失笑地摇头:“这么荒唐的理由,徐伟竟然没多想就信了。”
郑燕红点了下头,叹道:“是啊!然后卢爱华就向老姚提出离婚,跟他们一家划清界限。政治科对这事一直保密,要不是老姚一家从卢爱华那里搬出来,大家都还不知道呢!”
三五分钟转瞬即过,血肠蒸熟了。林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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