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嫂子不以为意道:“这簿子啊?嗨,前两天我家爱人去领工资,经过政治科的时候,见到了这个簿子。当时他想着家里的炕桌短了一条腿,就拿了回来。你还别说,垫着还真合适。炕桌立马不晃了。”
林蔓眼皮也不抬,专心喝茶,继续闲谈一样地问:“那你们知道这簿子是什么吗?”
施嫂子道:“我们哪儿知道。我和我爱人都不识字。对了,您那里有扫盲班,改天我能来听听不?我也想明年初的时候,试试看那个招女工的考试。”
林蔓点头,欣然应允。她在施嫂子家里不多留,只喝了一杯茶,就向施嫂子告别。走的时候,她再次指着桌脚下的簿子问道:“那本簿子能给我吗?”
“行啊,行啊,你拿去好了。”施嫂子正愁没个谢林蔓的礼。林蔓一开口问她要,她立刻痛快地从桌脚下抽出簿子,送给林蔓。
林蔓从施嫂子家出来后,快步回家。一进家门,她迫不及待地翻开簿子,一页页地查看。果然就像她想的一样,这本簿子真记录了当年政治科收到的所有举报信的举报名字。
簿子上,一行行皆用蚂蚁大的小字,密密麻麻地登记了“某年某月某日,收到某某举报信。”一列列的登记名录上,有人标明匿名举报,有人标明实名举报。她略一回想,郑燕红曾说凡实名举报的人都算立功表现,而匿名举报的人多是怕得罪人,所以就将姓名隐了去。
回想几次被举报的时间,两次大检查的时候,一次是从高毅生家搬出来后,林蔓飞快地翻簿子到相应的时间页面,查看近期的举报姓名。
“匿名……匿名……匿名……”林蔓喃喃道,“怎么全是匿名。”
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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