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顶掀开。
吴主席都看不过去了,站起来劝大家冷静一下,因为邓书记好歹也是为厂子初期建设做过贡献的人。可奈何,他一个的人声音太小,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大浪一般的起哄声下。
林蔓的脑子被吵得嗡嗡得响。直到公判大会结束,她随大流地走出会场,去食堂,回化验室工作,她都依然能够听见那声音。直到下午的下工铃声再度响起,那震耳欲聋的吵嚷声,都始终萦绕在她的耳边,久久退散不去……
数日后,林蔓到相关部门去打听林志明的境况。
有关人员告诉林蔓,林志明自从下放农场后,还算配合改造。每天有人看管着他劳动和学习。跟其他下放的人不同,他没有丝毫的怨言。比起那些消极的人,他又多了许多积极性。
最后,有关人员对林蔓说道:“根据这情形,我们还是很看好这个同志的。如果林志明同志能一直保持这种态度,再过个十年八载,兴许他还能争取到提前回来也说不定。”
得了林志明的消息后,林蔓马上回五钢厂向高毅生汇报。走到高毅生办公室门口,高毅生办公室的门关着,刘中华告诉她里面有人。她听见屋里有哭声,好奇地问:“是谁啊?”
刘中华道:“是邓萍!她来向高厂长表态了呗!”
林蔓和刘中华站在门口,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倏地,门里传来高毅生的声音。
“是小蔓?进来!”
办公室的门开了,邓萍从里面走出来。她愁眉苦脸,眼睛哭得红肿。她这一副哀哀戚戚的可怜模样,半点也不见她当初嚣张跋扈的气焰了。
在听了关于林志明情况的汇报后,高毅生给林蔓布置工作道:“三天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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