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顾下,白秀萍很快地恢复了起来。没有两天,医生就准许白秀萍出院了。
宋招娣气闷林蔓坏了她的事。她想找林蔓的茬,却又因为吃过林蔓的亏,而迟迟不敢动作。于是,她只好将气憋在心里,只等着林蔓回江城。她想着将来的日子长着呢!总会再有独占房子的机会。
一天上午,宋招娣正在车床上埋头干活。组织科科长黑着脸走进车间,将她从车床上叫了下来。宋招娣听组织科科长的语气厉声厉气,以为自己犯了大错,连手上的黑油都来不及抹干净,就小步跑上前。
组织科科长身后跟着两个公安。
看见公安头上大檐帽的帽徽,宋招娣立刻慌了,战战兢兢地问:“啥事啊?”
一个不留神,宋招娣紧张地冒出了乡音。
公安一男一女。男公安审视地打量了一眼宋招娣。宋招娣低下头,不敢直视男公安的炯炯眼光。
女公安道:“有位林同志举报你偷钱,有没有这回事?”
宋招娣猛然抬头:“林同志?”
宋招娣正疑惑是哪个林同志,组织科副科长就领着林蔓和张振业走了过来。宋招娣这才明白,原来所谓的“林同志”就是“林蔓”。
“谁说我偷钱?我没有,这是污蔑!是栽赃!”宋招娣抵死不认。她并不觉得拿白秀萍的钱是“偷”。在她看来,白秀萍早晚要死。白秀萍死后,家业家财还不都归她爱人张振业?大哥张兴国和何梅没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他们可没有继承的资格。
林蔓轻笑:“你趁我外婆病重的时候,偷拿她盒子里的钱和首饰。事先没预知,事后没交代,暗暗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这不叫偷,还能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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