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里的街坊都知道,我和他就要结婚了。”林蔓倚灶台而立,闲闲地看向老妇一众人。老妇坐在椅子上,身后围着一大群人。而林蔓仅单独一个,对峙起来,无不有些以寡敌众的味道。
老妇身边站了一个壮实的妇女,她不同于老妇的可怜乞求,上来就对林蔓理直气壮地指责道:“你这姑娘怎么就是不听啊!你有工作有相貌,还能再找个好对象。可是我们家的侄女呢?她现在就认秦公安。让你发扬下精神让给她,能怎么地?”
有个三角眼的男人始终站在老妇身后。他撇了撇嘴,径直接过了壮实妇女的话头,粗声道:“你们还跟她废话什么?像她这样自私的人,我看也配不上秦公安。咱直接去找他们领导,像这种事,咱人民政府必须得为咱做主。”
对一车扑面而来的无赖话,林蔓都无动于衷。
她不气不恼,待众人把话说完了,才冷冷地开口道:“你们闺女那个病是秦峰造成的?”
林蔓话音刚落,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有人四目相对,有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老妇无言相对,索性哭出了声,颤颤巍巍地哭诉:“我闺女可怜啊,我闺女太可怜了!”她哭的稀里哗啦,一连串的话下来,执着着重复着这一句话。周围的人们都被老妇感动了。他们有的给老妇擦泪安慰,有的忍不住也跟着哭。一众人悲悲戚戚,很快拥做一团。
林蔓闲看在一边,面无表情。恍惚间,她错觉自己才是欺负人的那一个。
看了一会儿,沉默了一会儿,林蔓长叹了口气,好像终于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这样!让你闺女过来,要是她真像你说的那么可怜,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老妇惊喜地抬头,
第6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