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余勇乱刀飞快在这颗脑袋上劈砍着,血水与骨块横飞四溅,眨眼间,一颗脑袋已经被斩成了肉泥。
不知何时,周围的根须停止蠕动了,外面也不再传来惊天动地的嘶吼声。
只有那颗人头所在的位置,汨汨的向外溢出鲜血,近乎汇聚成了一条小河。
恍惚之间,我又听到了那道如梦呓一样的声音……
“霭建……”
“霭建……”
……
很快,那梦呓一般的声音也消失了。
至此,我和无双才一下子瘫软在地上,都被吓得不轻,刚刚若是晚上几步,结果无法想象。
只等稍稍回过神,我才有些惊骇的抬头问旁边的赵圆珠:“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