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唯有在工地附近才有信号,离了那块区域就不行了。
担心是免不了的,但鹞子哥身上有大秘密,连我师父都说了,哪怕汤贺反水了也威胁不到他的人身安全,总是能挣条命出来的。
我师父的话就像是定海神针,让失措的几人心绪稳定了不少。
我们没有直奔着工地去,而是去了藏着汤贺尸身的洞穴附近,那个位置还不算是进了深山,至少是有信号的,这几天鹞子哥一直在守着九尺棺,他打电话时应该也是在那附近。
车子停在神农架林区里的人趟出来的一条小路旁,随后我们几人下车,背上行李开始往山里钻。
赶到阴蛇脉的“七寸之处”时,时间已经临近午夜,林子里很静谧,不见鹞子哥的踪影,藏着棺材的洞穴已经塌掉了。
我摘下背包扔到一侧,从侧兜里抄出折叠工兵铲,招呼无双跟我一起挖。
这块位置都是沙土,挖掘速度很快,不多时,塌掉的洞穴掘开了,抽掉几根木板后,终于见到了那口九尺观。
不过,棺材的模样已经与最初截然不同,整个棺材好似被巨斧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成了两瓣儿,棺材板上湿漉漉的,散发着血腥气,像在血水里浸泡过一样,汤贺的尸体早已不见,倒是遗落下了许多指甲盖儿大小的鳞片,状如蛇鳞,但是凹凸不平,和古代的甲胄片有些类似。
老白捡起一块鳞片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阵子,抬头道:“小卫子,你确定成了?这和你们描述的野狗子不太一样啊!”
“我只是培养个类似于野狗子一样的东西,不一定两者就是一样的……”
我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述这个事情
第760章 深山见白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