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他回了三次头,然后一下子骑他脖子上,啃开头皮,把天灵盖儿都掀了,脑髓吸得干干净净,简直是活该,在来这之前鹞子哥就和在对讲机里说了这个事儿,当时他还提醒对方别乱跑来着,几个人不听,还嘲笑鹞子哥胆小,然后鹞子哥就没管了,人死了以后,几个人恼了骂鹞子哥,要不是后来那小鬼又冒头了,鹞子哥都打算宰了那几个杂碎……”
我们自己人没事就好,至于那几个人……死多少关我屁事?
我想了想,问道:“这个事儿……付慧城怎么说?”
无双道:“他没吭声。”
“心眼是真多,歉也道了,错也认了,就是不改,真以为那几个佣兵能给他撑底气?”
我挥挥手,无奈道:“算了,先别管这事儿了,回头小心着点这茬人就好了。”
说了许多话,确认大家伙都没事儿了,心神一松,就抵不住疲倦了,干脆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无双身上,徐徐闭上了眼睛,喃喃道:“我先睡会儿,我兜里有两张护身符,一张贴在我脑门上,一张贴在我后心上,我总觉得我这回窃了阴蛇脉不会这么容易过去,先护住我魂魄再睡,别一觉睡起来魂魄反而被勾到了阴曹地府……”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如同梦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