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汤贺顺着桩井钻了下去,很快,工地上就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可见度比起了浓雾还要低。
费雪梅离得最近,她也知道捏在自己手里的氧气管、放在自己身边的绳子就是自己老公的命,在工地上因为狂风有些混乱,到处都是嘈杂声的时候,依旧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氧气管和绳子旁边,一动不动。
而就在狂风骤起后的弹指须臾,绳索和氧气管忽然有了动静,尤其是拉的笔直的绳索,在来回滚动着,这说明吊在桩井下的人有了大动静,在不断的来回晃动着,而且绳子是越收越紧。
这样的状况,像是吊在下面的人即将爬上来了一样。
费雪梅没有多想,她觉得爬上来的人是自己的老公,虽说时间太短了,有些不合乎常理,但她还是本能的开始拽着绳子往上拖,人也不知不觉走到了井口。
随后,她顺着绳子摸到了一只冷冰冰的手,手里正握着一把短刀。
“那刀子不快……”
费雪梅摇头,轻声道:“上面疙疙瘩瘩的,我也看不清,但直觉告诉我,那是一把生锈很严重的刀,不长,只有剔骨刀长短。”
因为刀生锈了,无法一下割断绳子,所以那刀在绳子上来回的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牙酸。
费雪梅一下子就慌了,她知道,爬上来的绝对不是她老公。
当时她整个人都吓懵了,脑袋里全然没有一丁点思维能力。
但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说她们很勇敢吧,遇到一丁点的事情就会失控尖叫,比方说床上爬了一只蟑螂,橱柜里窜出了一只老鼠,或者脚上跳上去一只蛤蟆,都能吓到她们完全崩溃,可若说她们懦弱
第736章 干羊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