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好像隐隐明白我师父说的“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不过,这夫妻俩的重逢热情未免有点太持久了一点,我们在外头足足蹲了得有半个来小时,老白这厮都说起了浑话,极端怀疑这两口子是不是趁热乎来了一发,差点冲进去。
好说歹说,最后好不容易是等着了七爷,不过,等这位爷出来的时候,他却拉着一张脸。
“出事了。”
七爷有些难为的说道:“本来想给你们好好接风洗尘的,结果……”
“行了,咱一起走了一道,你也背了我一道,这些客气的话就不要多说了。”
我摆了摆手,问道:“这到底又是出了什么事儿?”
七爷招呼着我们进了毡房,想必已经告诉了他媳妇我们的来路,对方很热情,又是倒奶茶,又是端瓜子拿糖的,最后还是张歆雅拉着说让对方不要忙活了,说正事,对方这才坐下,对我们没有丝毫隐瞒,原原本本把事儿又说了一遍。
要我说,这牧区里也着实是够倒霉的了,几乎可以说是灾连祸结。
妖狐勾人,邪物掠食暂且不说,这刚刚消停了两天,大家伙的脖子还在那绞刑架的绳套子里拴着呢,紧接着又闹起了传染病。
这是一种很怪很怪的病。
根据七爷的媳妇所说,这病发的很快,头一天晚上高烧四十度,第二天身上长烂疮,而且传的很迅猛,七爷前脚离开的时候刚刚出现,到现在,已经撂倒了将近一半人。
牧区的老人商量了一下,让大家伙这两天都不要出门了,也别彼此接触,算是一种变相隔离。
“这病来的有点诡异啊。”
第126章 传染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