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裴姨。”
裴姨笑着走进厨房,给轻轻煎了个荷包蛋, 又香又嫩。
荷包蛋放在纪轻轻面前,那股煎蛋的香味传进鼻翼,纪轻轻眉心一皱,也不知道怎么的,平时喜欢吃的荷包蛋今天却让她极其难受,特别是嫩嫩的蛋黄被划破时,未曾煎老的蛋黄从薄薄的一层蛋膜中流出,这在平时特别诱人的一幕,现在她见了,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从喉咙深处向上涌。
经过一夜,胃里早就没什么东西了,纪轻轻起身,捂住嘴,朝洗手间急急走去。
突然离座几人面面相觑。
“励行,轻轻是不是病了?”
陆励行起身,“爷爷您先吃,我去看看她。”
说完便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