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边像老鼠一般蹿了出去。
“你呀,真是离不了五奶奶。”罗妈扭回头,已经没有了蚕姐的影,“怎么跑得这么快,我又不会问什么的。”
罗妈撇了撇嘴。她是好奇想问什么的。
徐惠然正在梳头。
今天是休沐日,陆璟穿着贴里站在边上瞧着,在妆奁盒里挑着头面:“戴这个秋虫的吧?到底已经进秋了,应着景。”
徐惠然瞧了眼陆璟拿着的做成蝈蝈样的通草花,抿着嘴笑:“我不记得我有这个。”
“前阵路过首饰铺就进去转了转,也不贵,想着那年你一个通草簪掉井里,还看了半天的井。”陆璟替徐惠然插在了鬏髻上。
徐惠然的眼神动了动:“其实那回没簪子掉井里。”
“哦。”陆璟轻轻地笑,“没掉也好。”
“我是想到……”徐惠然正要说,看到蚕姐站在门前,脸色有些不对,给陆璟使了个眼色。
陆璟明白了:“我正好要写副字,回头拿给高学士瞧瞧,我去书房了。”便走出了门。
等陆璟走远,望出去都到了垂花门,徐惠然才问:“蚕姐,怎么了?”
蚕姐嘴一瘪,想哭,人往徐惠然这走了过来:“五奶奶,阿福是坏人,他根本以前是装出来的。”
“阿福怎么了?他怎么不好了?”徐惠然有些发傻,难道真看错杜阿福了?
“昨晚上床了,他不光把自己衣服脱了,还要来脱我衣服。我不给他脱,他就……”蚕姐“哇……”哭了起来。
徐惠看着蚕姐,有点明白:“蚕姐,罗妈没跟你说吗?”
蚕姐把眼泪抹了把:“罗妈尽讲些没羞没臊的话,谁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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