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一本正经地,还往徐惠然靠了过来,“娘子到时也不会拉我,说不准还高兴。”
徐惠然想笑,却没有笑。她想起了兴宁郡主。那不是“榜下抢婿”,但也可以看成是“榜下抢婿”。
“娘子?”陆璟看着徐惠然,他是玩笑话,只是希望徐惠然不要把他往外推。看着徐惠然的神情,却知道前世定然有与此相关的事。
“相公如此出色,有人想抢也是自然。可惜现在倒没有了‘榜下抢婿’。”徐惠然低下了头,把手里缝的衣服摆了摆。
“娘子,没人能抢走我的。”
徐惠然手里的针停住了。前世,她听到过这句。缩在墙角边听到陆璟说的,那时她很相信,结果还是投井。
陆璟握住徐惠然的手:“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徐惠然低头去看陆璟的手,把针往上提了提,还是扎到了陆璟手:“扎到了?”
陆璟看了眼:“没事。”只蹭了点皮,确实没事。
报榜的锦衣卫在京城里来回跑。有考生的人家,紧张、刺激。没考生的,也图个热闹,小孩子跑到巷口看热闹,看到锦衣卫来了,跟着跑一段。
只有这个时候,报榜的锦衣卫不让人那么害怕,反而让人觉得带来了喜气。
全京城又像在过年一般。
从上午一直报到了晚上,锦衣卫从巷口跑过去倒有几次,可一次没进来。再不进来,就是没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