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怎么说的?笑话我了吗?”
“没。我……”徐惠然的神情恍惚了下,“那时家里雇着个人,可她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我记得她的脸,想不起她的名。其实,她一直跟着我们。蚕姐不在了,我跟你到这里,就是她在服侍我。但是,我就是记不起她。”
陆璟握住了徐惠然的手:“一个老妈子,没必要这么在意的。”
“我后来身边也就是这些人呀,天天见面的,怎么能这么就忘了。”徐惠然苦笑着,看到蚕姐端着饭菜进来便不说。
蚕姐把托盘放在炕桌沿:“幸好五奶奶让在地窖里多存了些菜,就是现在外面都卖才从地里摘得菜,京城一点也不像我们那,一年四季能吃新鲜的。”
徐惠然把菜和饭从托盘里拿出来:“这里冷,当然跟我们那不一样了。”
“蚕姐,你要是去趟贡院,你会觉得地窖里的那些白菜、萝卜、青菜简直就是世间最难得之物。”
徐惠然和蚕姐全低着头笑了起来。
陆璟看着徐惠然,他只要她高兴、轻松就好。
“有人交了?”高谷问。
陈询也好奇。
翰林院侍读学士高谷、侍讲陈询做会试主考、副考官。
边上的锦衣卫说:“是。”
高谷问了句:“那开始看卷,早阅完了,早定出了名次,你我也可以回家了。此人交卷这么早,说不定是个奇才呢。”
陈询笑了:“高学士既然这么说,不如高学士先看。”
“那可行,要看是哪个房的。”高谷看着陈询。
“是陈侍讲名下号房的。”
“那还是陈侍讲来看吧。”高谷笑了起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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