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放心,我不会让娘子陷于危险之中的。”
徐惠然没有再问。陆璟总是有他的主意,并不会因为什么人就改变。
第二天一早,杜阿福依旧如昨夜那样雇了三辆车,往京城而去。
早晨一起来,看着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要下雪。
徐惠然出客栈时望着天,压抑得难受。蚕姐却兴奋着,扶着徐惠然上了骡车,自己跳上了骡车。
“五奶奶,我可总算能到京城了。不知道郑妈得多羡慕。”
徐惠然看着蚕姐,前世她从吴泽县到京城时,并没觉得郑妈羡慕。也许因为那时她是个包袱,郑妈只觉得终于可以扔出去,不会再麻烦到郑妈了。
通州离京城不远,半日就到了。还没到京城,蚕姐只看到城墙,就叫了起来:“比我们吴泽县的高呀。”
徐惠然看着像压下来一般的城墙,心缩了起来。
京城,她又来了。
天上飘起了雪花。前世,她到京城的时候,也是下雪的日子。只不过,那时是春雪,现在是冬雪。
进城的时候,一辆车接着一辆夫。城门的兵卒看过了陆璟的路引,把三辆车看了看,没说什么,放他们进了城。
蚕姐直咂舌:“天哪,这里的军爷跟我们那的都不一样。”
“别再叫了,让人家小瞧我们。我们可是来自一等一的天下富贵乡。”徐惠然提醒着。
蚕姐把头昂了起来,觉得得瞧不上京城里的人才对。
京城的房子并不难租。本朝规定,来京城做官的不许置产,只能租房。若是官员年老致仕,也不能留在京城,需得返回原籍。
当日,行李都没有从车上搬下来,就在城东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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