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拿着油灯走过来,火光照着他的笑容:“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才不点灯的?”
徐惠然不自然挪了挪。
“我上楼时,你没织布。”
“我在接线。”徐惠然抬起了眼,“你不知道熟能生巧?天天织,哪还需要灯。”
陆璟的唇角翘得更厉害:“不信。”
“什么不信……”徐惠然瞧了眼陆璟身上蓑衣的雪在慢慢融化,水要滴到地上了,“快把身上的换了,太爷还等着你呢。”
陆璟大笑了起来。
徐惠然也低着头笑了起来,陆璟知道她刚才偷看就偷看吧。油灯下的屋子里有了些温暖和生气。但等油灯灭了,还是会一样凄冷的。
杜阿福把东西拿上来,放在了地上。蚕姐在整理着。
屋子里多了人,热闹了起来。前世跟今世到底是不同。徐惠然站了起来,把陆璟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看看上面全是雪,一化就成了水,就应该在楼下脱了。”
陆璟只是笑,任由徐惠然说。这样的埋怨,让他的心很暖。
他回家了。
陆璟里面的衣服也有些潮,徐惠然拿了干净的衣服给他换。换前,徐惠然摸了摸,有些冰,应该先烘烘就好。
“不用,我穿上一会就捂热了。”陆璟看杜阿福和蚕姐都出去,凑到徐惠然的耳边,“要不我也给你捂捂?”
徐惠然外面袄子的袖子宽宽松松,很好进,可里面夹袄的袖子却小而窄。陆璟的手伸进去,一直伸到咯吱窝,连一寸肌肤也碰不到。
陆璟斜着眼看徐惠然,嘴微微鼓起,似在抱怨。
徐惠然瞧了眼陆璟,要转身推开陆璟。
陆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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