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咬了一口,“是真的甜。”把桃子又递了过来,“来,娘子。”
桃子上,可以清楚看到陆璟的齿印落在她的齿印上面,交错重合。
“吃呀,娘子。”
徐惠然在桃子没咬过的地方小心咬了一口。她无法让自己的牙齿落在陆璟的牙齿曾经待过的地方。
陆璟看着徐惠然,她刻意地避开了他碰过的地方。
刚才还因为徐惠然的回答,轻松下来的心又抽紧。也许她是害羞吧,闷热的室内,很难看出徐惠然的面色潮红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害羞。
陆璟在徐惠然咬过的地方狠狠咬了下去,那里有她的口齿之香,混合着桃子的香甜,在他的唇腔里激荡。
徐惠然转过了身,“哐当,哐当……”,织起了布。
单调的声音至少缓解了些尴尬。
到了秋天,米价跌得更厉害,跌到了一石一两银子。这个价让农户们一个个欲哭无泪。而棉价和丝价,尤其是丝价却涨得很高。
陆源的脸色不太好看:“五郞,当时要听了你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全家人都跟着没法高兴了。
唯一还可能让陆源高兴的就是两个孙子去省城参加的童生试。只要这次考过了,就成了秀才,也就是吃皇粮的人。
陆家需要吃皇粮的人呀。
陆璟在等着陆构来找他,怎么着二叔也得再给他些交待的。
第52章 不想放
陆构找陆璟了,笑得折子都要把眼睛挤没了:“五郞,这一场考完,陆家就不用怕了。”
陆璟低着头,似乎忧思重重。
“怎么了,五郞?”陆构问。
“二叔,这事还是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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