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然:“五婶,五婶,我学会三个字了。”
“你学会了?”徐惠然不能不怀疑,“给五婶写写。”
茁狗子找了根小木棍,蹲在地上,歪歪扭扭写了:“一、二、三。”把小脸抬起眼巴巴地看着徐惠然。
“这是你五叔今天教你的?”徐惠然看着三个字,六个横。
“嗯,五叔让我学完,就来找五婶。”茁狗子咽了口水。
徐惠然吐了下舌头,陆璟是知道了。她拿出荷包,给了茁狗子一粒棕子糖:“茁狗子,今天学得真好,婶婶奖励你的。”
刘玉秀不识字,看茁狗子能画出六横来,就觉得很了不起,再听徐惠然夸,更是面上有光:“这还不是五叔会教,不然他哪能写出来。茁狗子,还不谢谢五婶。”
陆璟是会教,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要让茁狗子这么一直画到万了。
徐惠然转到一没人地方,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
到了晚上,上床睡觉时,陆璟似随口问了句:“你给茁狗子糖了吗?”
徐惠然摸着黑把被子拉好:“五郞都这么用心良苦要给他吃,我怎么可能不给。”
“确实,我怕小孩子第一次失望了,才特意找了这三个字出来。不过这三个字,要能学好,也是于一生有益的。”陆璟躺了下去,眼睛却睁着。
徐惠然的心跳了跳。
茁狗子第二天就发现,五叔又开始教他难认的字了。五婶婶的棕子糖也不容易吃到了。
杜阿福把织机做好了。
徐惠然去看,木头不过是杜阿福捡的杂木,可刨得光滑,看上去十分光洁。
徐惠然让杜阿福把织机抬到二楼。可放哪间屋却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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