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身的肌肉绷紧,又不能翻身,只能直挺挺地躺着。
让她又有了一种躺在棺材里的感觉。
瓦刺人退去后,陆璟从城门上下来,把她的尸首从井里捞出来,换上干净衣裳再放进棺材里。这些全是陆璟亲自动得手。
不是陆璟有多在意她,舍不得别人碰她,是陆璟找不到人。
这么躺了一会儿,徐惠然觉得还不如在棺材里舒服。至少那时她的灵魂是自由的,现在她感觉灵魂都给边上的陆璟箍住了。
她可以听到陆璟均匀的呼吸声,不敢乱想。
陆璟也直挺挺躺着,盖着徐惠然的被子,可以嗅到极淡的馨香。这股味跟边上睡着的人一样的味道,甚至更强烈,让他心猿意马。
下午时,陆璟心里憋火,前面是为了撒气扔石锁,后面是想累了,晚上可以少想些。结果一躺下,陆璟就知道保持住定力多难,他几乎是咬紧了牙关。
跟徐惠然说晚上回来睡,是为了逼迫徐惠然说出真话。现在看来,根本是折磨他自己。
陆璟不敢动,怕一动就泄了劲。
徐惠然翻了个身,背向陆璟。这样子至少暂时觉得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