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都可以搁铅笔了。
“你...你怎么被关在外面了。”她面红耳赤,声音都结巴了。
谢随无奈地道:“戴星冶怕你搞他...”
寂白走出来,用力地敲了敲戴星冶的房门,大喊道:“你怎么把我随哥关在外面呀!”
门里,戴星冶闷声说:“他打呼噜磨牙,我睡不着。”
“胡说,我随哥睡觉从来不打呼噜,也不会磨牙,很乖的。”
“他裸睡,老子也受不了。”
“人家裸睡也不睡你床啊。”
谢随怕她透露的信息量太大,单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带回了隔壁房间:“行了,今晚让我留宿一夜。”
“哎...”
房间里,寂白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了,谢随全身上下也就只穿了一条短裤而已。
床是两米的大床,可是整个房间连一张沙发都没有。
寂白靠在入门的转角位置,怯怯地看着他,毫无准备。
“我再去开一间房。”谢随说完便要离开,寂白连忙拉住他的手腕:“你这样出去,让别人看见了。”
他看着女孩红润的脸蛋,浅浅地笑了笑:“我是男人,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