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厌弃地以袖捂鼻,向后退了退避开那呛人口鼻的刺鼻气味。
江淮蹙了蹙眉,疑神疑鬼地兀自嘀咕道:“不对啊,我记得那贱人的白尾鸢该是在此处才对,为何也连一根儿鸟毛也不见留下。”
江淮极力回忆着两个时辰之前,栖蟾殿内炎焰张天时的场景。
那时,江淮初见火势熏天,第一反应便是做贼心虚,担心娄嫄和白尾鸢被百般折辱之事在这场漫天大火之下曝露于人前,本想奋不顾身上演一出良夫救妻的好戏。
又转念一想,其实也许让娄嫄和白尾鸢埋身在这片汹涌滚滚的狂洋红浪里,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以帮助自己既不同翀陵派决裂,又可甩脱这个难缠的贱女人,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娄嫄一死,到时江淮只需在跑去九旋谷,在翀陵派那个老丈人面前号恸崩摧一番,便可一举两全。
再说了,如若自褚君山那里的消息不假,也许此届?鼓盟会结束之时,便是他江淮拥有血珠、一统天下之时,又何惧任何人威呵于自己。
真到那时,别说是什么翀陵那个老而不死的养鸟老头儿,就是?华派的栾首阳再度出山,他江淮也丝毫不畏惧。
江淮所梦寐的一切想要付诸于实现,必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娄嫄死了。娄嫄必须死,一定要死得透透的!
江淮开始期待这冲天大火愈烧愈烈,如果不是栖蟾殿里里外外这么多双眼睛共同瞧着,江淮恨不得亲自冲进洪涯寝室里,为它积薪添柴。
只不过......
江淮的眼神飘忽不定,滴溜溜地在脚下的废墟里仔细审视,真的能就此确定娄嫄已经死了吗?
门
551 无尸骨疑团莫释 作假戏哭断衷肠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