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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年脸上的笑容淡了,心口有团令人窒息的闷塞。
沈胤文似乎感受到了兮年的目光,看向她,低声问道:“秦小姐,这桩婚事……”
低沉磁性的声音,娓娓道来似的,疏远至极。
听说沈胤文是深城鼎鼎有名的律师。
苏晗也是。
“这桩婚事,由不得你我。”
就连霍衍铮都不反对,兮年不相信秦世方这种人会舍弃沈家这么一大块蛋糕。
这时,沈母拿出曾跟兮年母亲做的约定书,她放在文件袋里,啪嗒一声,文件意外落地,飘到了霍衍铮的脚下。
光洁的白桦木地板,玫瑰花造型的水晶吊灯下——
那份文件上,“订婚协议书”五个字明晃晃的。
年代久远,纸张泛黄。
其实,这份订婚协议书,是四年前秦母拟定的,在沈胤文的回国宴上,她撑着病躯将文件给了沈母。
不过协议并没当场签署,纵然双方有意,但秦母又怕沈家欺负了女儿,在将秦氏的大额股份转给基金会,日后留给女儿后,又拜托霍衍铮多照料兮年,想着给彼此一个缓冲考虑的时间。
在秦母去世之前,兮年还是秦氏的正牌大小姐,是深城排得上号的名媛。
同为财阀,秦沈两家门当户对,但最重要的是,秦母将沈母当成了闺中密友,当年怀孕的时候就曾口头定过娃娃亲,如今不过是履行承诺。
谁知道后来秦母一病不起,兮年锒铛入狱。
根本没等来签协议这一天。
至此,迟到四年,物是人非。
兮年自是不知晓这件事的,她迟疑片刻,俯身去捡文件,下一刻就感觉到一双手
第三章 男人的劣根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