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笔画的长短粗细,每一坨牙膏的厚度都牢牢记在脑中,然后努力去还原那副牙膏画。
在能够完全记住原画每一处细节的前提下,会影响画出来的牙膏画成果的因素就只有画画的人手抖不抖——牙膏画这种东西与其说是“画”,倒不如说是“手工”。而关斗南自认为手不怎么抖,复原个牙膏画还是可以的。
但如果让他复原什么素描画、油画、水墨画,不了解笔触怎么画出来、颜色怎么调出来的。最后还原出来的画也只能是个四不像。
此外,如果说他还原“需要特殊技术的画作”的能力只有70%,那么让他照着一个人的脸画出一张画来,估计画出来的人也就是有个人形。
能够记住人脸长什么样子,和能够完整地画出来那张人的脸是完全两个不同的领域。更别提穿越前和穿越后都基本不怎么会画画的关斗南了。
综上,工藤新一拿着那张介于儿童简笔画和铅笔乱涂涂成的色块之间的图画沉默了许久。这张勉强能够称之为“人像”的画上只能看出画里的人戴着眼镜,脸庞瘦削,头发还在。
“……如果能再见到那家伙的话,我肯定能认出来就是了。”
关斗南只能强行给自己挽尊。
“算了,来试试用另一种描述能不能获得别的内容吧。”
“行。那么,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上野出发的北斗星’手稿现在所在的位置。”
【映照】能力再次发动,关斗南滚动硬币的手指稍微停滞了一下,又继续开始翻滚。
“一闪而过的画面,是从某个角度看过去的一间普通的民居,看不清门牌和其他细节。”关斗南缓缓说道,想了想,
第39章 替身使者的事情不需要想那么清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