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他出狱了,有没有来找过你。”
杜有信不耐烦的道:“来我这里的人都是寻求保护的,杜有信出狱,就说明他是白身,不需要人来保护他,自然不会来找我了。”
说的有道理,可是,一个人被关了八年,唯一懒以生存的就是偷盗,会不会出狱之后,还在从事老本行呢?
这个概率很大。
长孙冲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希望能从杜有信的嘴里得到一些线索。
杜有信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信你们可以去搜,我保证你们会失望而回。”
房遗爱没有好耐心,道:“你能有现在的安逸,全是托的陛下的福,你要是不配合我们调查,陛下分分钟就能让你消失,你信不信?”
杜有信来劲了,站起来厉声道:“不信,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杀了,看看陛下会砍谁的脑袋!”
“你……”
房遗爱遇到这样的无赖,作为皇亲国戚的他还真毫无办法。
来当差之前,他得房玄龄就交代过他,不可以用身份来压人,要以理服人,人家现在不拿你当回事,你也要沉住气,多动脑子,少动手。
长孙冲很理智,道:“那就告辞了,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所做的事,某一天你求我的时候,希望你能保持你现在的姿态。”
说完转身走了。
……
尉迟洪道和元嘉作为第三条线的执行者,像无头苍蝇一样,没办法下手,因为他们查的手帕的来源是上层社会,很可能来自宫里。
宫里的事是禁忌,所以两人干脆在秦楼里喝起了酒,一个下午也没回去。
程处默去银楼,老板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他说的话,所以只好先
第六十八章 大理寺履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