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在我这,还是我的麻烦。”
想不到钱葵子如此心口不一,面冷心热.....这么想着,文锦禾接过杯子,道谢后一饮而尽,本来灼疼的伤口竟缓解七八,从丹田涌上一股清凉之意。
“前辈医书高超至此,小女更不会放弃拜师的念头了!”
“呵....”阿敛回过神来,笑道,“前辈的胸襟在下着实佩服,姑娘坚韧也实属少见,不然前辈就收下这名弟子如何?”
没想到他会帮自己说话,文锦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满心期待地望着钱葵子。
钱葵子捋了捋胡须,转问起别的来:“我问你,你娘是何人?”
文锦禾一愣,答道:“娘亲...是宫中女医,唤作殷娘。”
捋胡须的动作一顿,钱葵子眸中有惊喜划过:“当真是她!她现在人在何处?”
闻言,文锦禾眸色黯淡,神情悲恸:“娘亲去的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钱葵子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呆呆道:“怎么会...这样....”
文锦禾将前因后果皆讲了出来,半晌他怅然唏嘘,眼角似有湿润。
“天妒英才,红颜早逝......也罢,既是故人之女,小老儿便不再推辞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弟子,只可惜我即将要去一个地方赴约,教不了你什么,这屋子里还有后面密室中的医书手札尽数留给你,且先钻研着。”
说罢又掏出一个木制的圆管,“这是短哨,吹响它便可唤来我养的鸟,有事传书信给我即可。”
文锦禾接过来,又跪了下去,郑重地叩了三个响头:“皇天后土在上,一日为师,终不忘恩,请受徒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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