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陆莳兰便道:“从今起,自上而下官署的开支,一切应当从俭,伙食、车马、器物用品,不可再像从前那般浪费,也不能让奢侈器物出现在官署列支账目中,户部应制定详细且操作性强的官员公费目录,且每年都必须对此进行考核……”
陆莳兰的声音一直都不算很高,也不算大,但始终十分流畅且坚定。
待她说完,宋端便道:“那还要陆御史多查些贪官污吏,尤其是在各大工程上谋了利的。既赢得民心,军饷也有了。”
“目前都察院得到的线索较少,若是宋大人知道这些线索,随时可向都察院举报。哪怕是没有筹集军饷这事,都察院也自当秉公办理。”
宋端没想到,陆莳兰的牙尖嘴利,远超他的想象,与她本人的外表反差太大,令宋端一时也没有话说。
霍宁珘却是为陆莳兰这番话作总结:“我认为陆御史说得甚是,便按照她说的办。颂心,你来牵个头,一定将巧立名目,私自向百姓摊派这股风气杀下去。”
连颂心便道:“是。”
***
霍宁珘需处理的事务量之巨,陆莳兰今日可算领略,她在偏殿里写策论都写得挨不住睡着了,霍宁珘才踱步过来。
千头万绪,政务完了接着商议军情,自是耗费时间。
但霍宁珘之所以今天要处理好这样多事,是因明日另有安排——他要带着陆莳兰去一处别庄,涌香海。
将那细软的腰肢搂进怀里,嗅着女子身上独一无二的香气,霍宁珘当即转过陆莳兰睡得酡红的脸蛋,往那鼻尖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