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可想而知。
果然是《鹊桥仙》的调子,因为是一个人带着另一个人弹,这样延缓的音调,更是有种奇异的缠绵悱恻之感。
陆莳兰的身体微僵,她完全不敢乱动,霍宁珘微微低头,嘴唇几乎就贴在她光洁的额。若是他低得更下来一些,就能亲到她的鼻尖。
男子身上是一种清冽如霜草的气息,体温却是灼热的,对方有力的长腿也紧紧贴着她的腿,她想将双腿挪开些,却哪儿也去不了。陆莳兰觉得自己的腿也被他压迫得发软,脑子几乎已经无法运转,她便将脸转向另一边,道:“首辅,我先前记岔了,这首曲子我其实会弹!”
见她终于会弹了,霍宁珘只好放开了她。
陆莳兰平定片刻心绪,看他一眼,指尖拨动,乐声流泻而出,果然是《鹊桥仙》。
霍宁珘没再与陆莳兰坐在一起,而是走远了靠坐在窗边,好将她弹奏箜篌的整个画面尽收眼底。
便见少女指如剥葱,腕若削玉,轻抿檀口的姣美侧脸,专注入神的神态,还有那拈花拂水般的姿势,实是动人至极。特别是那段凝脂般的雪白颈子,纤秀迷人。
所以,陆莳兰是从不在外弹箜篌的,只要弹起箜篌,她就是完全的女子意态了。
陆莳兰弹得专注,霍宁珘看得也专注……
***
箜篌声自水榭传出,在碧波上,随着夜风缓缓飘荡。
远处的岸边出现一群少女的声音:“谁在那边的水榭里弹琴,这样好听。”
竟是霍家的几位姑娘和作客的姑娘们在湖边放完莲灯,她们不想去双鹤楼,便提出看看四爷院子外那著名的湖石水景,沿着挂满宫灯的湖廊在幽静的北湖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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