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小孩子发烧感冒,不乖吵夜了,第二天,大人们就会买些香烛纸钱,让村里族老在白纸上写着孩子的出生年月,到香樟树下焚烧,寓意认下香樟树“老干妈”,以后逢年过节,都会如此。
所以每到年关,村民们就在香樟树上就会挂满红纸,树皮缝隙里,插满香烛,为自己和家人们在新的一年里祈福。而已经空心的树洞里,则是扔满了硬币。
此时,站在大樟树下的沈富贵不由得胡思乱想,难道父母英年早逝,就因为建造了茶厂,才带了了厄运?
想起自己孤苦无依,沈富贵伤神难过好一阵子。透过月光,沈富贵看到了大樟树满目沧桑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发誓:待我将药神宗所学融会贯通,哪怕只有一小半,我一定想办法让大樟树重新焕发青春。
大樟树好像听到了沈富贵的承诺,在夜风中摇曳着身姿回应。
……
沈富贵插入沈复兴移交的钥匙,拂去门框上的蜘蛛网,推门而入。
“吱嘎!”
沉闷的木门声音,
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啪!”
沈富贵打开了电灯开关,昏暗的灯光下,茶厂的全貌尽收眼底。
镇上供电部门还是比较淳朴的,这么多年未曾开机的茶厂,也没把电路拉闸。
说是茶厂,其实也就是当初沈建强买了三台炒茶机。一台杀青机,一台整形机,一台烘干机。
沈复兴也知道这三台炒茶机因为多年没有开启,已经锈迹斑斑,只能当做废铁了,所以也就没有提出把机器拉去的想法。
整座茶厂占地一百五十平方,除了一间十五平方的休息室,其余一百三十多平方就是整间
第九章 新的开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