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的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我没听清,但是还是警惕地追问道:“你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他咬了咬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我说你转过去!”
看着他的耐心似乎要到极限了,我“哦”了一声,转过头去背对着他。
他把我的左胳膊拉出来,把裹在身上的被褪到两只胳膊以下,挡住了关键部位,然后拿起已经穿好右边袖子的睡衣同时套到左胳膊上和头上,期间他的手不小心碰到我的肩膀和后背时,我能感觉到他手上略微炙热的温度。就在把衣服往下拽时,他的动作似乎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呼出的热气都扑在了我的脖颈间。
他忽然停下手,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你自己把衣服拉下来吧!”说完就快步进了浴室。
我愣了愣,问道:“大叔,你干嘛去?”
“洗澡。”
“你不是才洗过?”
“降温。”
“……”
过一会他出来了,我忽然想起每天做饭的事,现在残疾了,所以只能让伟大的社长大人给我做饭了,于是立刻屁颠屁颠地端了杯水,迎了上去。
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由于没穿上衣,身上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那臂膀更显得坚实有力。我看着一时愣神了,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戳了一下,那触感,居然让我有想流口水的冲动。他拿着空杯子在我头上敲了一下,不耐烦地看着我。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无节操。
他有些无奈,和一些忍无可忍,用手戳着我的额头,嫌弃地一推,冷冷道:“你要干什么?”
我忽然想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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