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苗民便是排好队,缓缓走上前,弯腰将地上的竹筐背在身上,一人一筐。
我和刘十八站的比较靠前,又是男人,也分到了一个竹筐。
将盛满五毒之物的竹筐背在身上,我顿时感觉后背上冷冰冰的,脖子上痒痒的,好像有蜈蚣钻进了衣服了。
我悄悄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一枚三角形蛇头从脖子后面伸出来,嘴里吐着猩红的信子。
当时我就吓得四肢麻木,连路都走不好。
幸亏,这些“行尸”的脚步蹒跚,我的反应才没有引起道士的注意。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渐渐适应,反正这些五毒之物也不敢攻击我。
我转头看向刘十八,发现他的脸色依然苍白,比我好不到哪去。一只癞肚子蛤蟆趴在他的脸上,还在咕嘎的叫着,那副模样看着就让人痛不欲生。
凤凰山的五十三口苗民,跟在两个道士的身后,身后背着装满毒物的竹筐,朝着苗疆深处走去。
我的心底痒痒的,越来越想知道,五毒门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天黑以后,我们继续抹黑走着,翻过了三座山,终于来到一个山洞前。
这山洞在半山腰,人工开凿的山路,上面铺着青石板,两边杂草丛生,显然是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山洞的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上面开凿着一个又一个的石窟,里面放着棺材。
还有一些棺材不是放在石窟里面的,而是直接在悬崖上钉下两枚木桩,放在木桩上面。
整个山崖的两侧,在淡淡月光的映照下,竟然有成百上千的棺材凌空悬挂,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悬棺葬。
应采跟我说过,她们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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