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的心里,善恶是很分明的东西,就像是黑和白,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但是,陈群的心中,善恶却是很暧昧的灰色。
我并不想跟陈群探讨什么是善恶,因为这是庞大的哲学命题。
我心里只是确定,我一定会这么做。
那个男人,会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就是报应。
我抓起稻草人,看也不看陈群,头也不回的走出来保安室。
在关门的一瞬间,我听到陈群在自言自语:“李布森,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也……真的能破了这局。”
一周内,每天晚上十二点,我都会下楼,手里拿着锤子,将稻草人狠狠的钉在小区楼下的槐树上。
第七天,我依然没有任何的迟疑,将钉子狠狠的刺入到草人的心口。
啊!
稻草人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从它的身上涌出来。
稻草人的四肢乱挥,想要把刺在心口的钉子拔出来,但是它的力量太小了,根本就做不到。
我点了一支烟,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它。
我感觉到,自己的恻隐之心,一点点的消失。
十分钟后,稻草人不再挣扎了,我知道,事情成了。
可是的,第二天,余芬芬并没有给我打电话。
第三天,依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