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少年瓷白的面容几乎能看得到青色的血管,从这个角度看他非常漂亮也非常脆弱,好像随时都会融化在阳光里的泡沫,一碰就碎了。
祁寒心里早就把他来来回回在床上折腾了无数遍,但现在看着他,却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太干净的人往往会让一个本身就有邪恶念头的人着了魔般的想要染黑他,又或者自惭形秽没有胆量去碰,祁寒确定这两种自己都不是。
这么想想他就觉得有些焦躁,这小子已经被绑来了,还能原封不动的给送回去?他祁寒可从没这么心软的时候。
北羽似乎才意识到有人来,抬眼就见双胞胎之一的祁寒一屁股坐在自己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你今天投怀送抱的那个男人,知道他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