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她现在是孕妇,多余的麻烦,能不沾手就不沾手。
不过陆翊臣却细心地发现了她回来时走了一路的神。
他和郁安夏在一起久了,往往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彼此的心思。
洗过澡上床后,郁安夏把一条腿架到了陆翊臣膝上,灯光下,陆翊臣一手拿着指甲刀一手握在她纤细的小腿上,正低头专心致志地帮她剪脚趾甲。其实还没有到孕后期,自己弯身剪并不是多难的事,只是怀悦悦嘉嘉时期没享受过的福利,陆翊臣想要一次性补偿,郁安夏乐得成全他,同样自己也乐在其中。
“晚上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餐厅里遇到谁了?”
郁安夏正双手撑在身后方惬意地看着他手上专注的动作,闻言神情一顿,继而才坐直身体开口:“你怎么知道?”
陆翊臣道:“坐车回来的时候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也没遇上谁,就是罗映儿和她妈妈。”
陆翊臣眉头一皱,抬头朝她看过来:“她们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她们哪敢呀?杭柳镇那次陈芳是被你吓怕了,看到我恨不得拉着她女儿转头就走。”郁安夏想起那母女俩当时有些畏缩的模样忍不住笑出来,果然,她不痛不痒的一百次比不上陆翊臣雷厉风行的一次来得有震慑,“罗映儿怀着苏斯岩的孩子,不出意外,比我们的会早出生,刚好遇到了,她一副生怕我会对她和她孩子做什么事的模样。”
“下次看到了,别搭理她们。”
郁安夏嗯了声,察觉到他有些走神,绷起脚尖在他盘起的腿上点了点,甚至可以在他小腿上来回磨蹭两下,语气娇俏,像是在撒娇:“哎,你专心着点,别把我脚给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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