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瞥他一眼,旋即像不认识一样头也不回地将他隔绝在那扇大铁门外。
这些年,两人的联系,或者说只能算他单方面的联系便是每逢易兰七生日他都会送上的一条短信祝福,一开始其实他都会打电话,只是每次都被拒接,只能用短信的方式,念念不落,但却从未得到过回应。时间越久,可能也就越提不起勇气。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悦悦正好患上了这种罕见遗传病,他也未必能踏进茗江市。易兰七也一直没结婚,是不是和他一样还惦记着彼此?
不可否认,陆翊臣刚刚那句话于他而言像是醍醐灌顶,他和易兰七,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坐下来好好开诚布公过。
他抿了口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对面的夫妻两人,开口问郁安夏:“你姑姑她,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
郁安夏接触到他喊着期盼的眼神,其实不大忍心说实话,只是胡编乱造总会被戳破,到时候指不定更加尴尬,便如实摇头。
崔泽鑫扯扯唇,笑容有点苦:“我猜的也是这样。”
“崔大叔。”郁安夏换了个比较亲切的称呼,当年他和易兰七的事情她不知道谁对谁错,但崔泽鑫在尽力帮她女儿,她对他是感激的,不能出卖自己姑姑,但提点两句还是行的,“姑姑性情爽朗,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觉得你如果还有心,应该好好找她谈一次。”
易兰七对那个中年女模特alisa的态度,让她觉得她和崔泽鑫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也许有什么两人都不知道的误会。
话点到即止,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送走崔泽鑫后,郁安夏坐在车上握住陆翊臣的手,盯着他仔细瞧了好几遍,看得陆翊臣忍不住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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