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我身边服侍的丫鬟,也都已经是半个医女了,若有甚么事都能差使她们去做。”
李婆婆紧跟着道:“俺是乡下人,惯常赶路做活,身子骨硬朗得很。这些年闷在宫里,也跟着茹老姐姐学了不少,正好出去走走练练手。俺新带了两个徒弟,也都能帮得上忙。到了应天府,俺和茹老姐姐互相照应着,哪能出甚么事?”
张清皎思索片刻,长叹一声:“那我便将应天府济慈堂交给二位了。二位想从宫中带走多少弟子,只管与尚宫局说。应天府有些空着的宅邸,你们可挑选一处改建成济慈堂。这处不仅是女医馆,亦是抚育被弃女婴之所,可挑一个大些的宅邸,或者将两间相邻的宅子打通。”说着,她便命肖尚宫将应天府舆图取来。
应天府是留都,里头也有朝廷、有官员,更有不少开国时封的勋贵亦生活在此处。虽然这些官宦勋贵都没有甚么实权,但也免不了有犯罪被抄家的。因此,皇家在应天府也有不少产业。她对应天府不甚了解,但以茹尚医在此处生活多年的经验,自然能够选出地段合适的宅子。
茹尚医轻唤一声,谈允贤神色复杂地来到她身边。茹尚医朝着她笑了笑:“来,帮我仔细瞧瞧。”她年纪大了,舆图都看得不甚清楚,只能靠着孙女帮忙。
谈允贤定定地注视着她,最终只能无奈地一叹。既然祖母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又如何能公然阻拦?不过,或许她还有足够的机会与祖母辩上一辩,劝她留在京中照料济慈堂,而她回应天府去。当然,这种事无须在娘娘面前争论。
这时,一位年轻的女医忽然道:“娘娘,臣妇……臣妇想去应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