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一团乱麻突然找到了一个头绪,秦宁之的思绪顿时明朗起来,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方氏被她这么一说,既也开始觉得有些蹊跷,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秦宁之。
“陈氏她是故意的。”听完方氏的话,秦宁之想都不想的就下了结论。
陈氏是故意的,故意引导母亲去推她,包括大伯和三婶娘,应该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做她的人证,好坐实了母亲行凶的罪名。
否则已经投靠了二房的三婶娘,又怎么会这么巧地出现在陈氏的屋子里?
“母亲,您被陈氏设计陷害了。”秦宁之又一次斩钉截铁道。
方氏吃了一惊,不可思议道:“可是你说她是真的小产,那就证明她腹中真有孩子,她怎么可能为了害我就牺牲自己腹中的子嗣?这不可能啊!”
她自问,她和陈氏的深仇大恨还没有到可以让陈氏牺牲自己孩子的地步。
再者,她不觉得陈氏会丧心病狂到如此。
“这也是我所困惑的。”秦宁之皱着眉,同样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究竟是为什么,陈氏愿意牺牲掉自己的孩子来给母亲下套呢?
要知道,若她这胎是个男孩,一旦她生下来,可就变成她为所欲为的资本了。
她会为了陷害母亲就放弃自己的资本?真根本不能利益最大化啊!
“难不成她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你大伯的?”方氏大胆地提出了一个想法,“她怕事迹败露,便想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个孩子,而我,只不过是被她这出苦肉计顺带拖下水的人。”
秦宁之摇摇头,否认了这个答案,“不会的,她当时一直都在她自己房里,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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