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着一身怒气的孙尚书便跑过来兴师问罪。
“国公爷,这件事你未免做得太不厚道了!”孙尚书进了屋子,当着下人的面就拍着桌子叫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风度。
晋国公一头雾水,挥手将前来禀告的下人斥退了出去,才站起身道:“不知孙尚书何出此言?”
孙尚书冷笑一声,将手中拿着的卷宗扔到书案上,质问道:“国公爷还想隐瞒?那谏官都已经全招了!我真是想不通,你我好歹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要处置李瑞秋,竟连商量都不同我商量!他毕竟是我的人!还是说国公爷你存了旁的心思,要让自己的人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
这话可就严重了。
晋国公忙将卷宗拿起来通览了一遍,眉头即刻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白字黑字上写着,你说怎么回事?江西水患赈灾款项对不上的疏漏,还是你我出面摆平的,也只有你我掌握其中的证据,那谏官为什么会知道?不是你,难道还是我不成?”孙尚书越说越气,“李瑞秋为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到头来却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以后还有谁敢跟随于我?谁还敢为我卖命?!晋国公,你做事不能这么不厚道!”
晋国公被无端指责了这么一通,也有些动怒,“孙尚书,你凭这份文书便断定是我在背后搞李瑞秋?你方才也说了,江西水患一事还是我出面摆平的,若不是我,那李瑞秋早就身首异处了!当年我没有动他,又为何时隔多年后旧事重提?”
说着,又顿了顿,缓缓道:“再说,你我都是为那位做事,我又岂会存害你之心?我知道户部是你的,也从来没想过要插手你户部事宜,将来等那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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