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踌躇了片刻对秦宁之道:“你先上去吧。”
秦宁之很是无奈,却也没有法子,只好点点头,由着一旁的宫婢扶她上了马车。
车厢内,顾景元正端坐在马车左侧的长杌子上,眼眸则轻轻落在前方的茶几上,听到秦宁之上车的动静后也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旁若无人地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秦宁之觉得有些尴尬,欲言又止了半响最终还是没有言语,挑了个他对面角落的位置束手束脚地坐着。
“秦四姑娘可要喝茶?”顾景元抿了一口茶,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眸光深邃,辨不清其中的含义。
秦宁之连忙摆手,假笑着推辞道:“不必了不必了,二公子您自己喝。”
顾景元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只低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秦宁之觉着更尴尬了。
该死的顾长宁,怎么还不进来?
她受了她二哥的气,怎得就拿她做挡箭牌?
她只会更尴尬好不好!
顾景元侧视着秦宁之全然不自在的模样,心头不知为何略舒坦了一些。
原来她对自己也不是能够视而不见,坦然自在的。
这时,顾长宁也由宫婢扶着,不情不愿地进了车厢内。
“长宁,过来坐。”秦宁之连忙舒了口气,忙拉着顾长宁坐在了自己身边。
这样的话顾长宁便是与顾景元正面对着了。
“我要坐里面!”顾长宁咬着唇,站起身要和秦宁之换位置。
秦宁之看着坐在对面泰山不动于色的顾景元,似乎全然事不关己,眉心蹙了蹙,突然有些恼怒,“长宁,这样不好。我与二公子非亲非故,男女有别,自是要避嫌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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