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要被牺牲的弃子。”
如今再回过头来,父亲死亡的真相,或许真的要从晋国公府查起。
陆氏所住的松禄阁就在春澜院附近。
顾长宁为了不让陆氏怀疑特地绕了个圈子,到巳时三刻才携着秦宁之到达松禄阁。
“郡主您来了,夫人正在堂屋等您呢!”陆氏院子里的二等丫鬟白霜笑吟吟地上前给顾长宁请安,然而对于她身边的秦宁之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
秦宁之早已经习惯了白霜的目中无人,因此也没什么感觉。
这丫头自以为能讨得陆氏的欢心,就可以把谁都不放眼里。殊不知下人永远是下人,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将来必定要付出代价。
她又何必当那“教导”她的恶人?
倒是顾长宁心生不满,停下脚步,板着脸对白霜道:“你就看见我一个人吗?这么不知礼数,要传出去还以为是母亲不懂教导下人呢!”
白霜一怔。
郡主什么时候也管这些事了?她不是一向不问府中世事吗?上次孙家小姐来了,她也没请安,也没见郡主说什么。
今天的这个,看打扮也不像是什么大家闺秀啊!
白霜心里生出一丝不忿和委屈。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一挑,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看这情形,连忙上前打圆场道:“郡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白霜惹您生气了?您快别生气了,这丫头就是这样,没什么眼力见儿。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她多计较了,奴婢在这儿代她给您陪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