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唾弃,秦寅的官位更是保不住了。
原本被秦宁之劝得慢慢恢复平静的秦老太太,听到陈氏这一番话又气得喘不过气来。
她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氏,双手挥动着想要抓住陈氏的脖子。
“你滚,你滚……”秦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眼珠不断地泛白,好像随时就要过去。
“祖母,您冷静一点,您冷静一点。”秦宁之连忙掐她的人中,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陈氏也有些慌了,“你,你祖母她怎么……”
“大伯母!请你出去!”秦宁之实在懒得跟她废话,恶狠狠道:“你若不想祖母死,不想二姐姐愧疚自杀,就尽管留下来!祖母是为什么生气您还不知道吗?您要是不知道就回去问问二姐姐,问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洞庭楼,为什么那八个歹人正好出现在她的房间!”
秦宁之一席话又把秦老太太发病的事儿全部推到了秦玉之身上。
本来秦玉之这件事就有很多蹊跷,只是大家不去追究,真要深究,秦玉之能讨到什么好处?
秦宁之说的这些问题,哪一样不是大家想知道的?
秦玉之一个大家闺秀,为什么要去洞庭楼订一间房?
陈氏,别把大家都当蠢蛋!
陈氏的脸色果然“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听懂了秦宁之话里的意思。